叶偲缇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才修改好侧写,隔天收工回到莫怀孜私宅,将平板交给莫怀孜说:「怀孜,你看一下这个。」
莫怀孜接过手问:「什么?」
叶偲缇把昨天去警局跟两名警官的对话稍微转述,结论是,赵若彤认为这种种都是猜测,依旧无法证明莫怀孜不是凶嫌。不过,有必要拟第二份侧写报告。
叶偲缇虽然有被两名警官警告不准再跟莫怀孜讨论案情,但叶偲缇认为还是有必要,只不过她会斟酌,起码她始终没有跟莫怀孜说出四名受害者Si因皆是氯仿中毒,也没说警方有做气味再制分析,无论如何她还是会守口最关键的几件事,以防W染整条验证线。
警方对外也只公开了“部分”侧写与命案现场状况,Si因也仅止于说明中毒致Si,真正的细节仍被严密保留。叶偲缇很清楚,这样做,是为了让凶嫌无法确认警方究竟掌握到哪一步。
莫怀孜静静看着修改过的侧写,第一版本不完全都是错的,只是非完整剖析真正的凶嫌。
原先的侧写,描述的是一名高度控制狂、具备强迫X秩序与完美主义的凶嫌,命案现场呈现出强烈的洁癖倾向、视觉与嗅觉的高度一致X,以及极端的仪式感。
这些判断依然成立。
凶嫌不是冲动型犯罪者,而是有计画、有耐心的布局者,对结果有明确预期,并且能够长时间维持高度自制。
但问题在于?他们原先假设,这些行为是凶嫌“真实自我”的自然展现,现在看来,这个前提需要修正。
第二,凶嫌的杀人行为,不只是创作。更准确来说,凶嫌并非单纯透过命案来表达自己,而是透过命案,去扮演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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