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自己敏感的乳晕,一阵酥麻的刺激,另一只手已经直奔下体,脑子里充满各种淫秽的画面,双手迅速在自己身体上抚摸、套弄,快要一泄如注之际,脑中想起方峻熙俊俏的脸蛋,瞬间刹车。
男性的自我解决简单粗暴,但是这次我被脑中的画像吓到,竟也瞬间没了兴致。
2年的婚姻生活除了房贷的压力比较大之外,王文娟的性欲也是淡得飘忽,等是真的等不起。
还是说她们女性也有自己解决的方法?
站在花洒下的自己,不禁用急刹车后的冷静去思考着这些有的没的。
从浴室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再次关上,小声提醒了她一句便回到睡房的床上,边刷着微博边等湿漉漉的头发自然风干。
自此我们两人一夜无话,各自生活,如同两条平行线,连孤独都是各自处理,无法相通。
‘嘟…嘟…’刺耳而有频率的声响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幽暗的房间王文娟侧躺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我。
慌忙翻找出不知道掉在哪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凌晨2点16分,长舒一口气:
“幸好…还能继续睡…”
倒是如自己猜想那样,声响来自电量不足饥饿不堪的手机,伸手从一旁盲摸出电源线插口给它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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