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马上站起来了,眼睛瞪得浑圆,是惊恐也是愤恨,我也身同感受,大喊一声:

        “追!”

        三人便先后冲出了办公室,奈何电梯前已经站着几气急败坏的同事,甚至有人在不顾安危地拍打冰冷的电梯门,看来是没赶上了。

        我直接一头冲进旁边的后楼梯,往一楼直奔而去,林嘉明和唐信威紧随在我身后,眼前后楼梯的景象不断变换,熟悉又陌生,像是进入了某种后室空间,像是循环又不完全循环。

        终于在某一层楼,气喘吁吁的我停了下来。

        不对!是四肢无力地瘫坐了下来,身后的两人情况也差不多,毕竟三人都是长年不运动人群,而且我们这破公司在32层!

        双腿又怎敌得过电梯轻轻一按,更别说那两个狗老总的四轮座驾。

        我靠在一边的墙上疯狂喘着气,眼镜的镜片被雾气遮盖了大部份视线,林嘉明和唐信威七歪八倒地在一旁休息,看来是大家都放弃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铺满雾气的玻璃镜片朝着楼道上方的一片玻璃看向外面,尘埃模糊玻璃,如同自己的人生,糟糕透顶。

        也不知过了多久,气没喘得那么厉害,唐信威给我和林嘉明都递来了香烟。

        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三人就这么在后楼梯安静地抽起了烟,表面看似平静,心里想必都在盘算着之后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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