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千算万算也无法想到当我做老大的时候是这种局面。
虽然我觉得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可以选择退出,但是芳姐应该是手握相关的证据,或者一些线索吧,和她也算是和和气气相处过,当作是陪她去一趟。
于是我和芳姐就跟着那个带头的警员去了旁边的警察局做起笔录。
临走我劝林嘉明和唐信威要理智,不要冲动。
唐信威有点年纪,经验尚算丰富,沉得住住气,就怕林嘉明一个小年轻,脑袋过热做出什么冲动事来。
要知道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当你要走正常的法律程序去拿回本属于你自己的利益时,可以说是千辛万苦。
等我和芳姐做完笔录被带回到公司时,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
刘文滔的信息和电话快要将我手机撑爆,想必已经从写字楼保安那边打探到我们公司的事,但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件倒血霉的破事。
除此以外更多的是客户知道我们公司老板已经卷款潜逃,要么求证实,要么求澄清,还有甚者破口大满,有那么数秒我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卷款潜逃的老板,不禁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要是我卷了款,被你们骂几句倒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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