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大衣,与这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放下。"赵序然的声音很低,只有江惟能听到。
江惟盯着他,手指还在颤抖。
"放下,"赵序然又说了一遍,"我来处理。"
他从江惟手里抽走球棍,靠在墙边,然后越过江惟,走进屋里。
那几人显然一愣,气势矮了半截。
赵序然挡在江惟父母身前。
“叔叔,阿姨,没事吧?”他语气轻柔,十分关切。
随即,他转向那几人,声音沉稳:“锐信的人?谁让你们这么上门的?债权转让合同里,允许暴力催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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