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您说的,专业地施压,不动粗,只砸东西。”
赵序然盯着空荡荡的盘山路,车窗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只“嗯”了一声。
他倒佩服江惟的胆子,还敢出现在李家门口,自取其辱。
不过这正中他下怀,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跟上去,”赵序然把照片收进口袋,“离远点,别让他察觉。”
江惟等不急电梯,他从紧急通道,一步三个台阶爬到十一层。
还没出安全门,他就听到隐约传来的叫嚷和争执。
楼道里堵着几个花臂男人。门敞着,砸碎东西的声音愈发清晰。
"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江父身形高大,站在母亲身侧,面色从容镇定。
母亲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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