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然指尖夹着张房卡,男孩跪着靠近,张嘴咬住。
赵序然揉了揉他卷曲的短发,在他脸上拍了拍。
"去吧。"
深夜,咖啡店打烊了。
江惟今天替同事的班,多工作了几小时,他摘下围裙,后颈已被汗浸透。
店长额外多给他两百块红包,算是辛苦费。
走出店门,盛夏的夜风一吹,他才感到肩膀酸痛,下午一直在收拾仓库,搬了很多货物。
公交站空无一人,末班车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靠在广告牌边,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少管所里染上的习惯,出来也没戒成功。点燃,吸了一口,劣质烟草呛得他低咳起来。
手机连续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