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坐起身,嗓子有些沙哑,“…还没,找我有事?”
他没回答,而是问:"工作这么晚才回来?"
赵序然的声音很清晰,一点醉意都没有。
"嗯,替同事的班..."江惟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他躺回去,眼皮越来越重,含糊地应着,“嗯…是…”
"辛苦了,"赵序然笑说,"早点睡,明天见。"
"嗯..."
江惟挂了电话,手机掉在枕边。
几秒后,他睡着了。
酒店房间的灯光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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