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
陈俞川在训练场练习投球,几轮过后,他坐下休息,旁边的沈念问道:“序然怎么这么早走,他去马球赛了?”
陈俞川擦擦汗,“某些人,马球赛放鸽子,棒球训练也早退,结果亲自去给人当司机。”
沈念颇为意外,“是吗?能劳烦我们赵大少爷,稀奇,他谈恋爱了啊,谁家千金?”
陈俞川咕咚咕咚大口喝水,“狗屁恋爱。”
听许一宁的意思,那俩人说是有血海深仇都不为过。
死掉的李少泽,据说和赵序然关系匪浅。
但现在赵序然的种种操作,实在是让陈俞川看不懂。
陈俞川想起许一宁说过的话。
"那俩人?"许一宁当时喝着酒,"你别问,我也看不懂。"
"赵序然不是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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