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木条落下，都能听见「啪」的一声湿响，那是皮肤破裂、血液飞溅的声音。
李宸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起初他还能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身、摇头、弓背；到後来，他只能在每一次重击落下时，全身肌肉短暂痉挛一下，然後无力地瘫软回去。
眼泪早已流乾，变成一条条红肿的泪痕挂在脸上。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变成惊恐，再变成乞求，最後变成一种近乎空洞的、动物般的绝望。
每当宁王停下，他都会用那双细长的、充满恶意的眼睛盯着李宸，轻声问：
「皇兄，还敢瞧不起人吗？」
「还想挣扎吗？」
「当太子好玩吗？」
然後不等李宸回答，又是一记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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