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宸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痛楚都咽回去,呜咽声被压抑成喉咙里无声的哀鸣,像野兽临死前的喘息。
李宸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自己作为太子的所有一切,都在这无声的折磨中被一点点碾碎。
好半天,李宸才强撑着爬起来。
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每一次膝盖摩擦地面,下体就跟着剧烈抽痛一次,像有无数根钩子在里面拉扯,直到满头大汗,李宸才勉强爬到床边,勉力翻上残破的床榻,李宸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摀住下体,无声地、持续地呜咽,泪水一滴滴砸在枕头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那一夜,李宸没睡。
每一次闭眼,脑子里都是木板落下的「啪啪」声、宁王狰狞的笑、自己被拉开双腿的屈辱姿势。
痛楚如影随形,比寒意更为逼人,让李宸根本无法入眠。
他只能睁着眼盯着黑暗的屋顶,一遍又一遍地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後来连数字都数乱了。
李昭的威胁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让他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万一声音传出去呢?万一那些太监听见呢?那明天……他不敢想。
李昭用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李宸的整个夜晚变成一场无形的牢笼,让李宸在痛苦中自我折磨,连求救的权利都被剥夺。
李昭那肥胖、油腻的身躯,平日里看起来可笑,此刻在李宸脑中却像一尊恶魔,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阴冷的笑声、细长的眼神、李昭高高举起木板的动作,都像毒药,渗进李宸的骨髓,让他从内而外地恐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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