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拿起地上的木板,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把木板塞进李宸怀里。
「今晚,让你自己动手,看你今日特别乖巧,阴茎十下,睾丸十下,打足二十就饶过你了。记得,要够重,如果力道打轻了,本王再接手时,可就不止二十下了。打完後,直接转过去趴好,让本王操你。这次你要是还敢勃起,明天就继续打。懂了吗?」
李宸慌忙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木板,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阴茎还在一阵阵地闷疼着,李宸轻轻扶住它,掌心一碰,就痛得倒抽冷气,肿胀的柱身——那物已经看不出是柱状了,触感更让李宸感觉像摸到一团湿热的烂肉,神经敏感到极致。
李宸闭上眼睛,咬紧破布,右手高高扬起,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能轻,不能轻,否则更惨,但他也知道,这一下下去,会痛到什麽地步,这贱东西,打烂了最好,然而李宸仍是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落下。
啪!
木板重重砸在阴茎中段,力道远比李昭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因为是他自己打的,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去,痛感不是渐渐蔓延,而是瞬间爆炸,从被砸中的那一点开始,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肉一样,痛楚沿着阴茎内部的海绵体急速窜升,狠狠刺进脑中。
李宸的全身猛地一抖,腰直直弓起,视野瞬间白光炸开。
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阴茎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根部直窜脑门,脑袋嗡嗡作响,尿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从马眼里可怜地滴落出来,洒在桌面上、洒在大腿内侧,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
李宸痛得全身发软,从桌缘摔了下去,赤裸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的嘴被布堵住,只能发出「荷荷……荷荷……」的喘息,像临死的野兽,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声音卡在胸口,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