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淫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阴茎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阴茎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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