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李宸来,等那个曾经芝兰玉树、却早已被他调教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当今皇帝,亲自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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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昭在冷宫里,索性不再想了,他知道自己输不了。

        殿内暖和得像春天,银丝炭烧得稳定,地龙热气从地底缓缓升起,连石板都带着温意。

        床榻软得像云,锦被厚实,宫人依旧是当年的那些人,动作熟练,连扫地都轻手轻脚,像怕吵醒什麽。

        现在李昭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贵妃。

        母妃年华已逝,五十出头,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却一辈子都在为他铺路,为他争,为他算计。

        她本以为李昭会登基,会给她一个太后之尊,会让她从先皇后阴影里彻底走出,可如今,她被圈禁在宫里,连出门都不能,日子过得像囚徒。

        都是自己不好。

        下不了狠手,结果却拖累了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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