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虽然也会哄着李宸——毕竟他是李宸亲手带大的,感情深厚——但心里总觉得:另一半要是找个这样的,真的很麻烦,天天得哄着、宠着、打着、盯着,一下得防着他穿错衣服、说错话、因为一点鸡飞狗跳的小事就哭红眼睛,而当他真的搞出事来时,还得跟在後面擦屁股。
这种能耐只有父皇有,自己还是别折腾了……李钰内心暗暗决定,另一半定要挑个懂事省心的。
但李钰仍伸出手来,温柔地揉了揉李宸的头发:「好了,爹爹别气了。我去把新袍子拿来,您穿上试试?父皇回来看见您穿了金色的,肯定很想打您屁股。」
李宸背对着他,肩膀还在抖,声音闷闷的:「哼……你在笑话我……我才不要。」可过了片刻,李宸还是慢慢转过身,小声说:「……那你去拿来吧。」
李钰忍不住笑出声,转身去拿衣服,心里想:唉,真麻烦。父皇快回来吧,自己的麻烦自己哄呀。
殿外,雪还在下。
李昭快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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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刚才把新袍子放在屏风後的衣架上,黑缎面料在炭火映照下隐隐泛着金光,绣线细密,龙纹低调却张扬,袖口和领边点缀着暗金云纹,看起来稳重、华贵,又带着一点僭越的危险感。
李宸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後。
他先脱下月白长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然後拿起那件黑底绣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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