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在你身上写点东西,但好在理智尚存,决定用鞭子代替,你应该感到庆幸。”
话音落下,蛇鞭带着破风声一同落下,四周的烛火被扰乱,隔着音乐也能勉强听到燃烧的变奏。但下一刻宁琛就再也无法去感受环境的变化了,分不清是清脆的鞭声先响起还是先感受到疼痛,饥饿许久的欲望被这一鞭填充。
“唔……”将喘息声刻意压在喉咙中,深呼吸一口,在下一鞭落下之前回应江以:“只要先生愿意,我的躯体便是您的画布。”
随着一声轻笑,又一鞭落在宁琛背上,淡红的鞭痕浮现,与上一鞭交错,形成一个完美的“X”形:“你要指挥我?”
“不敢,先生。”宁琛的话语带上了几分颤音。
疼,很疼。但肉体的痛苦却远不及精神的满足,视线中的罗刹像变的有些模糊,罗刹凶恶的面容就仿佛是对宁琛的审判,对这个沉迷于堕落快感的男人的审判。
鞭子不断落在宁琛背上,江以能感觉到他越发剧烈地颤抖和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下意识地,他挑衅地看了那莲台壁龛一眼,沉声说道:
“既然宁先生自愿做我的画布,江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将鞭子慢慢缠绕回自己的手腕上:“我使用的颜料很难清洗,正常情况下会持续两周左右,你放心,不会写在无法遮挡的位置,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后悔,我出来以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宁琛觉得奇怪极了,对方明明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让自己去承担选择的后果。
两周吗?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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