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抗的猎物是那么美味,江以看着宁琛脖颈处皮肤下泛出的血管的颜色,眸中染上了一层嗜血的雾,他紧紧盯着猎物,仿佛要将对面那个一再挑衅自己的家伙吃干抹尽。
“杀人。”
轻飘飘还带着笑意的两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宁琛心口,他无法想象江以是用怎么样的心态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想,江总应该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吧?”
一旁的顾衍始终还是没有沉住气,叹了口气:“江以,你别吓他了,人家做的正经生意,你刺激他干嘛?”随之又看向宁琛,无奈笑笑:“宁总,你也别和江以一般见识,江以他……本性不坏。”
“没关系,我只是没想到江总会如此坦诚。”
宁琛依旧是一副温暖和煦的模样,这样的态度,再度使江以心底涌起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眼前的商人为何没有对自己产生恐惧,他应当恐惧,也必须恐惧,就像其它人对自己的恐惧那样。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要更加去冲击对方的三观,想要将对方彻底打破。
莫名的冲动让江以将佛珠靠近唇边轻触:“聪明人在知道它的材质后就不应该继续探究,宁总这样很容易将自己陷入到险境中。”
宁琛的第六感警告到危险的逼近,他清楚地知道这份危险来源于江以,这份清晰的认知让宁琛兴奋起来,现在的江以比起调教室里那个还恪守着理智及时停下的【妄】更加让自己心动。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微笑着与江以对峙。
“江总,我宁琛活了30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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