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好孩子。明早村口见,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粗野而嚣张。埃文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眼腰间那把剑。剑鞘冰凉,可掌心却像握着一团火。

        那一晚,埃文几乎没睡。

        他反复擦拭长剑,在床边盘坐着练习火焰的控制。

        扎瑞克也不知怎么,居然好心地没有打扰他,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

        深色的火焰在埃文指尖跳跃,时而化作细长的火蛇,时而凝成一团炙热的火球。他试着让火焰附着在剑刃上——果然,这不是普通的火焰,它带着侵略性,带着腐蚀的恶意。

        他知道,这份力量是毒药,也是解药。

        天还没亮,埃文就背着行囊出了门。

        村口雾气浓重,晨寒刺骨。他裹紧披风,腰间长剑轻轻晃动,脚步在泥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远地,他看见巴克已经到了。

        那个男人站在一棵老橡树下,身边还站着三个人——显然就是他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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