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坐到床边，语气软了下来：“你跟你爹置气也没用。那灵石都花出去买了修炼丹药了，哪里还得起？”
陶灵儿闷声道：“那就把我也卖给丹药铺算了。”
朱氏摸了摸女儿柔顺的长发：“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能不心疼吗？但是灵儿，你跟娘说实话。”
朱氏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这么死心塌地要嫁给刘莽……是不是你们已经……”
陶灵儿脸上一热：“娘，你说什么呢！”
“别瞒着娘。你那日去桃花林回来，我看你这眉梢含春，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而且这段日子，你这身子发育得更开了……”
朱氏盯着女儿那鼓囊囊的胸脯，意有所指。
“他是不是……碰过你了？还是说，已经拿了你的元阴？”
陶灵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树下，刘莽那只大手钻进裙底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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