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不死心,同样拿出对讲机,结果一样。此刻的对讲机在这里变成了精致的板砖。

        时间在绝对安静中变得黏稠而缓慢。温欢下意识地靠近宁榆,手臂贴着手臂。宁榆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她垂下眼,看见温欢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自己外套的一角,指尖用力到发白。

        “宁榆,”温欢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尽管她努力让语调上扬,“我们是不是……闯进什么异次元了?”

        宁榆还没想好如何回答——事实上,她大脑里负责逻辑的部分已经濒临过载。

        此时,天花板,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字。

        像是用稀释的荧光粉涂抹在天花板上,笔画扭曲,边缘还在不断飘散、重组。字很小,距离她们大约三米多高,需要费力仰头才能看清。

        宁榆心里一沉。她高度近视的事众所周知,已经快到了5米之外人畜不分的地步,此刻她眯起眼,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灰色痕迹。

        “写的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温欢已经踮起脚,伸长脖子,眯着她那双没比她好多少的眼睛努力辨认。

        宁榆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