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压迫感和不容拒绝的逼近侵犯着沈念心里的安全界线,她忍不住要挣扎,耳朵却被填满对方喉头滚动挤出的冷笑,“乖一点,不然就拧断你的胳膊。”

        这个死变态是女生!

        沈念捕捉到玻璃上的人形剪影。这个白日宣淫的混蛋变态比她高些,穿着黑色的衬衫,带黑色的口罩,黑色的眼睛隐藏在碎乱的中分刘海下,整张脸只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她眉骨很高,更显桀骜,是罪犯中很具有攻击性的那类长相。

        光天化日下胆敢做出这种下流事,乃至出言挑衅,这人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根本没存什么温存的心思,要把无差别强暴发展成你侬我侬的爱侣情趣。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摁在车壁上,膝盖顺理成章地隔开她的腿间,耻骨被迫挤压打开到更方便侵犯的角度,沈念终于有了种新闻降临她身边的实感,只能扑腾得像条砧板上的鱼,被迫复习起那些只在书上见过的性知识。

        沈念按捺着慌乱,拼了命地往角落里滚,企图逃脱钳制,“救——”

        手腕处瞬间传来剧痛,疼得她硬生生掐断后半句。

        对方掐得很重,直绞得她手腕脱臼,沈念刷一下冒出身冷汗,却认死理不肯就范,抽出另一条胳膊往后打,反被身后人捉过去同卸了力气的右臂缠在一块儿。“都叫你老实点了。”陌生人轻而易举地扒了沈念的西装外套,铆足了劲儿将那青青紫紫的可怜腕子往前压了几分,绑裹好,逼得沈念不堪重负地颤抖着肩部,不得不挺起胸膛缓解痛楚。她整个人微仰着头向后弯折出一个弧度,下巴和两团乳肉因此抵死在玻璃上,活像只被揪住掰断两根翅膀架上精密解剖机器的天鹅。

        始作俑者啧啧叹道:“这儿可没人救你。”

        “混蛋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逃跑!”沈念怒不可歇,但她腹腔发不了力,声音微弱,连喘息都费劲,起不到丝毫威慑。话音未落,冰凉的刀片便嵌进她股沟,在臀肉下意识的瑟缩中暴虐且不留余地地自上而下杀过去,细微的刺啦声在耳边炸响。沈念听见蛇吐信,微凉的手指轻揉她的下嘴唇,“离你最近的小姑娘正在微博上热烈声讨猥亵强奸犯,转发评论求公道。我背后那人从上车开始就在看黄色漫画,至于那边那个坐着的……她,她,她们,根本没注意到你的困境。”

        刀柄捅进屁股里的时候,沈念这条被强行刮鳞取骨的鱼,微弱地弹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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