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对我舅舅产生了性欲......”
“我想我真的病了,或者疯了,我想着他漂亮的脸蛋,丰满挺拔的身材,我就容易勃起。他的胸很大,屁股很圆很翘,穿西装时那一块布料绷得很紧,他的一举一动,都像在刻意的勾引我。”
“我尝试远离他,又忍不住靠近他,偷窥他。他还问我怎么了,对他是不是有意见,为什么要躲着他。我舅舅年近四十,孤身一人,我是他唯二的亲人,所以他表现得异常关心我,每天给我做饭,辅导我功课,甚至承担起我生活上一切开销,早已超过普通亲戚能做的范畴。然而对这么好的舅舅,我却在他的卧室安上针孔摄像头,每天晚上对着他的一举一动打飞机。”
“我还会偷他的贴身衣物,变态地嗅上面的气息。说不出具体的香味,比较复杂,像无数种花香混合成的,带有淡淡的汗味,闻着特别上头。我脑子一片空白了,不知不觉地就拿着它做了不好的事情。”
“我对舅舅的感情,也早已超过普通的亲情范畴,我的欲望告诉我,我爱他。”
凌晨三点,窗外弥漫一片浓郁的黑色,刘沉香扔完漂流瓶,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摸索到床头的牛奶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灌入喉咙,流到胃里,身体一个激灵,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舅舅送来牛奶时殷殷叮嘱他“趁热喝,早点睡觉”,可他辜负了舅舅的好意,一样也没有做到。
睡袍领口开到胸部,沟壑若隐若现,垂坠的蚕丝布料勾勒出修长丰腴的身型。穿成这样子来外甥的房间送牛奶,他居然没有觉得不妥。偏偏他还要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慈爱地凝视着他,提醒着肖想舅舅的自己,有多无耻。
不一会儿,微信界面提示漂流瓶收到数条回复。
沉香一条条翻过去,无非是一些“变态”,“辣眼睛”之类的谩骂。
只剩下一条语言中透着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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