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玉眼神沉了沉,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那我就扇到你愿意说为止。”
花棠的嘴还硬着:“我……我不说……你扇也没用。”
尽管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绳结每磨一下都让她腰肢扭动。
何问玉没说话,又是一记耳光,脸颊更红了,肿得明显。
花棠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但明显软了下去:“主人……”
扇耳光的刺激让她发情,下面喷出一小股水。
“我……我是骚逼……”
耳光没停,这一下扇得很重,她的头偏向一边。
“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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