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前面的绳结,尝尝你自己的骚水。”
花棠听话地转过身,弯腰低头凑近前面的绳结,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咸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伸舌头舔上去,舌尖触到黏腻的液体。
舔着舔着,骚穴又开始难受,低吟出声:“嗯……主人……我好贱。”
“舔干净。”何问玉冷冷地看着,“一边舔一边说自己是发情的母畜。”
花棠口齿不清地点头,舌头卷起绳结,舔掉每一滴水:“呜呜……我贱死了……我是发情的母狗……阴蒂好爽嗯啊……”
她舔得越来越起劲,叛逆完全被发情取代。
“继续磨啊,蠢货。”
身体好像被这句话按下了开关。
花棠像疯了一样双腿夹着绳子,阴蒂狠狠碾压粗糙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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