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大草!这他妈什么!!!”

        “我草,妈妈,我要死了,桌苏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流鼻血了。”

        看清他的装扮后,草死桌苏的声音越喊越大声。

        摄像机的机位此时正好推到了他的正后方。

        卓苏很清楚镜头在哪里。他背对着台下的千人观众,随着贝斯的低频震动,故意放慢了频率,极其风骚地扭动着腰肢。

        就在全场叫声几乎刺破耳膜时,卓苏空出一只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腰窝一路向下滑动,然后当着镜头的面,五指张开,用力地在自己挺翘的臀肉上拍揉两下。

        皮肉被揉捏变形,又在指缝间弹回。

        卓苏侧过脸,汗水顺着他脖颈上的穿孔滴落,他半眯着眼看向镜头,舌尖抵住那颗银色的舌钉,露出了一个既专业又挑逗的坏笑。

        随着《血红色恋人》那段压抑而破碎的前奏响起,舞台上的灯光转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如同黏稠的血液在缓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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