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反锁的声音很清脆。
桌苏站在门外，愣了两秒。
里面传来椅子被拖回原位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像霍思航在里面来回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也关得死死的。
桌苏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勉强提上去了，拉链卡在半截，T恤皱巴巴的，腰侧还露出一小截皮肤。他伸手把拉链拉好，又把衣服理了理，忽然低低笑出声。
他靠在走廊墙上，仰头看着紧闭的门，舌尖抵着银色舌钉，笑得肩膀抖。
“……操，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摇了摇头，把合同抱在胸前，转身往电梯走。
身后，总裁办公室里，霍思航安静下来，背靠着办公桌，双手捂住脸，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额头抵着膝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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