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叮咚……”

        桌苏披上外套,随手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整个人晃晃悠悠,明显喝了不少。酒气扑面而来,混着好几种劣质香水味,熏得桌苏下意识皱眉。

        男人一看见桌苏,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掉。

        “你……你怎么都不理我了?”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厉害,“我让你那么讨厌吗?”

        他往前一步,差点扑到桌苏身上,手抓着门框才稳住:“怎么能上完床第二天就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到处问人,打听你联系方式,问酒吧老板……那可是我的处男之身啊,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我……”

        桌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痴情男”。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相册,瞬间解锁:大概一个月前,酒吧那晚喝高了,跟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男的聊得来,稀里糊涂就去了附近酒店。事后他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他一贯的作风,做完就散,各不相欠。

        他声音平淡:“你之前不是说谈过女朋友吗?哪儿来的处男身?”

        男人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那不一样!第一次操男的不也算第一次吗?我那时候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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