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的阴影,或者闭合着,眼睫却在微微颤动,显示他并未投入,只是在……承受,或者说,履行某种义务。

        更让凯感到挫败乃至羞辱的是,当他尝试用更亲密的方式去取悦西西,比如,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去侍奉对方腿间那逐渐苏醒、却似乎总缺少某种炽热激情的器官时——

        西西的反应,也仅仅是几声压抑的、生理性的低喘,和一阵不由自主的、细微的腰肢轻颤。

        没有以往那种紧紧抓住他头发的手指,没有失神般唤他名字的沙哑呻吟,没有那种将他彻底卷入情欲漩涡的、热烈而专注的互动。

        凯就像在独自表演一场情色的哑剧,而唯一的观众,却心不在焉。

        有一次,在又一次这样单方面努力、却只换来西西最终沉默的释放和随即翻身背对他的倦怠后,凯终于无法忍受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失落与焦躁。

        他从身后紧紧抱住西西依旧微凉的身体,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淡淡血腥与海恩信息素气息的后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

        “西西……看看我,亲爱的,看看我好吗?”

        “和我说说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都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