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里,那根蛰伏已久的刺,终于被汹涌而上的、黑暗粘稠的液体彻底浸泡、滋养,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开出扭曲狰狞的花。

        嫉妒。

        是的,他终于看清了那啃噬自己心脏的怪物之名。

        但这嫉妒的面目,是如此模糊而双头。

        他嫉妒西西。

        嫉妒他吸引了雌父全部的关注,那种深沉、内敛却不容置疑的专注,是他这个精心培养的继承者,那么多年来都未曾完全获得过的。

        嫉妒他似乎在雌父心中占据了某种特殊的位置,即使那位置似乎是用鲜血和生死换来的,即使那关联透着诡异与危险。

        嫉妒雌父看向他时,眼底那偶尔掠过的、连海恩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复杂微光——那不是看“资源”或“儿媳”的眼神,那是看一个对等存在的、值得警惕又忍不住探究的谜的眼神。

        同时,他也疯狂地嫉妒着自己的雌父,海恩·科林斯。

        嫉妒他如此轻易地就打破了西西手术后的情感壁垒,在他和西西之间,筑起了一道自己无法逾越的无形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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