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蠕动着被牙套撑开的嘴唇,舌尖徒劳地抵着那橡胶质感的异物,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这个认知的句子。
每一次,无论是什么——在王宫花园里捉一只甲虫,在舞会上交付一颗真心,在那间冰冷谈判室里押上性命与尊严进行一场豪赌……
他总是有本事,将一切推向最混乱、最不堪、最无法收拾的境地。
谁能来……
他无法成形的思绪在黑暗中漂流。
……帮帮我?
救我出去……
或者……
一个更黑暗、更疲惫的念头悄然浮现:
……直接给我一个痛快。
他开始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学术态度,在心中默默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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