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
他艰难地、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中,只有那片永恒的、吞噬一切的、哑光黑的合金墙壁。
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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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一丝模糊意识时,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缓慢的、平稳的移动感。身体被支撑着,坐在某种有软垫的平面上,正在平稳地前行。身下传来金属滚轮与光滑地面摩擦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空气不再是那间囚室凝滞的、带着自身汗液与恐惧气息的味道,而是地下回廊特有的、混合着高级过滤器臭氧、金属冷腥与某种隐约消毒水气味的、更加“洁净”却同样冰冷的气息。
“……哈……”
他试图发声,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干涩破裂的气音,如同破旧风箱的尾声。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试图转动仿佛生了锈的脖颈。
一只手掌,带着他熟悉到骨髓里的、指腹薄茧的触感,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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