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只是麻木地、专注地继续着那些“讨好"的行为。
舔舐,揉捏,套弄……仿佛在执行一项被设定的程序。
他的眼神空洞,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身体在海恩的冲撞下如同浪涛中的小舟。
夜,还很长。
海恩的发情期,尚未真正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西西弗斯头顶那对一直软软耸拉在发间、被细心避开的、半透明的纤细触角,忽然其轻微地、难以抑制地抖了一下。
一种无形的、浓烈的、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如同逐渐升温的沼泽瘴气,开始在房间里无声地弥漫、飙升!
那不再是海恩平日身上浅淡的、混合着冷硬气质的气息。而是变得浓郁、粘稠、充满了侵略性。
酸甜的、如同发酵到恰到好处的树汁酒的醇香作为基底,此刻却混合了更加原始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冷兵器摩擦后的金属腥味、以及他惯常抽的雪茄燃烧后残留的焦苦尾调……种种气息交织、翻滚,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专属于高阶军雌发情期的、危险而诱惑的信息素风暴。
西西弗斯被这股信息素冲击得头晕目眩,身体内部某种属于雄虫的、与之对应的本能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与他的理智或者说残存的意志激烈冲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