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头脑恢复清明,打算从阳台另一侧绕回大厅,避开刚才的麻烦区域。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向阳台另一端的入口时,脚步顿住了。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晰地勾勒出阳台另一端,那个倚靠着大理石栏杆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量高挑、体型偏瘦却丝毫不显孱弱的雌虫。
他背对着大厅的喧嚣与灯火,面朝无垠的夜色,仿佛独立于这场华丽戏剧之外。
他有着一种独特的、近乎苍白的米白色皮肤,在清冷月华下,泛着冷瓷般细腻而冰凉的光泽。黑色的短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以及整张线条分明、颧骨高凸、脸颊微微凹陷的瘦削面庞。这让他看起来格外深邃,也格外冷峻。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到来,缓缓转过头。
一双暗红色的眼眸,镶嵌在深邃的眼窝之中。那红色并非鲜艳,而是如同陈年血珀,浓稠、暗沉,深处却仿佛跃动着一点冰冷而莫测的光,像某种在黑暗中蛰伏已久、耐心等待时机的野兽。
他的衣着与舞会上绝大多数虫族格格不入。
一身剪裁无比精良、面料挺括的米白色西装,完美贴合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内搭同色系马甲,领口系着一条花色考究、以红橙色调为主的细条纹真丝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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