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西西弗斯做了一件让全场呼吸为之一滞的事。

        他抬起手,指尖搭在纯白希玛申的领口系带上,轻轻一勾。那件象征着纯血荣誉、尊贵与庇护的白色外袍,如同滑落的月光,从他肩头无声褪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将这件仍带着他体温的希玛申,平整地覆盖在了那张属于他的王子席上。

        白色覆盖了白色,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袍服褪去,露出的才是他今晚真正的装束。

        一件黑色的佩普罗斯。

        同样是科西斯细麻,却选择了最深的墨黑,仿佛将夜色裁剪而成。

        布料极轻、极薄、近乎透明,长及脚踝。它仅在左侧肩颈处依靠一系列复杂而精巧的褶皱,以及一枚雕刻成蜘蛛形态的黄金扣针维系。侧边的开襟高得惊人,几乎直达腰际,仅仅依靠一条纤细得仿佛一挣即断的金链,若即若离地勾连着前后两片布料。

        当他静止时,那黑色尚且像一层朦胧的纱雾,遮掩着其下的风景。可当他迈开脚步——

        布料随着动作飘荡、贴合、又分离。

        修长笔直、直至大腿根部的肌肤,在黑色薄纱下清晰可见,每一次迈步都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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