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不再掩饰他探究的目光,问题也开始变得更加直接,如同精准的手术刀。

        “殿下似乎……格外青睐黑色了?”他的目光扫过那身惊心动魄的装束,“我记得,您从前最是喜爱洁净无瑕的白色。”

        西西弗斯心脏一紧,面上却露出一个属于“长大了的雄虫”的、略带任性又理所当然的表情:“雄虫的喜好,本就易变。从前喜欢白色,如今觉得黑色更衬夜色,有何不可?”

        他巧妙地将话题抛回,“倒是西拉斯先生,似乎始终如一,偏爱这种……严谨又随性的风格?”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对方的西装,“不知在您眼中,怎样的雄虫才算合意?天真烂漫的,还是……成熟稳重的?”

        西拉斯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被淹没在渐强的钢琴和弦中。

        “我么?”他带着西西弗斯完成一个漂亮的轴转,两人的视线再次交错,“或许……更欣赏后者一些。天真固然可爱,但容易破碎,也容易……惹麻烦。”

        “哦?”西西弗斯故作惊讶地微微睁大眼,月光在他眸中投下细碎的光点,“真看不出来,阁下竟有如此偏好。”

        “让殿下见笑了。”西拉斯保持着那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血珀色的眼眸深处却一片沉寂,“不过,对我而言,‘伴侣’或许并非必需品。西奥多家族需要的,更多是一个‘助力’,一个拥有足够影响力、能成为家族门面、稳定人心的……存在。”

        “真巧。”西西弗斯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刻意的、天真的残忍,“我也觉得,我并不需要什么‘伴侣’。我需要的,是一个‘合作伙伴’——一个能在外面广阔的世界里,给我提供些许便利和自由,彼此各取所需的……盟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停下了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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