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非停止,而是整根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柔软脆弱的腔口,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旋转研磨。

        “嗯唔......!”西拉斯浑身一颤,这种突然从疾风聚雨转为细密研磨的感觉,比单纯的粗暴抽插更让他难以忍受。

        快感的累积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深处一点被持续按压、挑逗带来的,更深沉、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他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既无法抵达高潮,也无法忽略体内那根存在感极强的硬物。

        理智的弦在生理的煎熬下嗡嗡作响。他终于忍耐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强硬却狼狈的命令:

        “不.....不要停...动起来...!!!”

        “如您所愿,西斯叔叔。”

        西西弗斯从善如流,笑容不变,腰胯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快速冲刺!

        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西拉斯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痉挛、吞吐。

        他睡袍彻底散开,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米白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双眼失神地翻自,眼镜早不知掉落在何处,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一道晶亮的涎水。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西西弗斯的腰侧,腿心那处被反复蹂躏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泥泞不堪。

        当西西弗斯再次重重撞上他的生殖腔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他狭窄的宫腔时,西拉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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