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西西弗斯赢了。
他接过炭笔。
凯主动凑近,那张英俊的、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他眼前放大。西西弗斯的手很稳——即使大脑已经开始漂浮,手指却精准地在凯的右眼下方画了一个歪扭的圆圈,然后在下面点了三个点。
一只粗糙的、哭泣的眼睛。
凯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在嘈杂的酒馆里依然清晰。他毫不介意地顶着脸颊上的涂鸦,抓起骰子,再次摇动。
游戏继续。
输赢交替。
黑色线条在西西弗斯苍白的脸上蔓延:一道横过鼻梁的粗线,几笔额头的波浪,下巴上潦草的叉号。
凯的脸上更糟——左脸颊被画了胡子,右脸颊是星星和月亮,额头正中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蠢”字。
酒馆里其他客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起初是好奇的打量,然后是起哄,最后是参差不齐的、带着醉意的呐喊。有人敲打桌子打着节拍,有人吹口哨,有人干脆围拢过来,在吧台边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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