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清洁。不是简单的洗漱,而是一种近乎仪式的净身:用浸泡了特殊草药、温度精确控制在四十二度的温水擦拭全身,重点清洗那些新鲜的伤痕和吻痕。药水带着清凉的刺痛感,仆役们的手指力道适中,没有任何多余触碰,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即将被送入展览馆的瓷器。
然后,是着装。
衣服不是他自己选的,也不是西拉斯平日为他搭配的那些“公众场合标准着装”。这是一套极其正式、甚至可以说古老的装束:
基同。
纯白色的、由最上等的科西斯星亚麻织成的长袍。布料厚重,垂坠感极强,边缘用极细的金线锁边。穿法复杂,需要将长达四米有余的布料在身体上反复缠绕、折叠、固定,最终形成流畅自然的褶皱。
当然,这其实也是西西弗斯从前在王宫里的日常穿着。
仆役们显然训练有素,手指翻飞间,布料服帖地包裹住他的身体,领口开到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露出锁骨和脖颈的线条。
接着,是配饰。
黄金。大量的黄金。
首先是颈环:一条宽约两指的、实心的黄金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扣在脖颈上时,能清晰感受到金属的重量和冰凉。项圈表面雕刻着极其精细的、连绵不断的西奥多家族荆棘玫瑰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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