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船最底层的舱房,被布置成了一个充满诡异宗教感的“育种室”。
沈清舟被赤条条地锁在一张红木长桌上,由于下T被谢长寂塞进了那个带倒刺的金属塞子,她的小腹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因为里面憋了太多的药水而变得更加圆鼓,像个怀胎五月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
“各位,这nV人的肚子里,现在装的是谢家和顾家最顶级的种。”谢长寂站在长桌尽头,手中拎着一根带血的皮鞭。
在他面前,站着五个谢家长年养在外面的“种马”——这些男人全是满身肌r0U、面目狰狞的打手,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谢家处理脏活,顺便发泄谢家男人玩剩的破鞋。
“家主,这SAOhU0看着真带劲,那对nZI都快垂到地上了。”带头的刀疤脸男人流着口水,已经猴急地扯开了K子,露出一根像驴一样粗黑的巨型yjIng。
“今晚,她是你们的。”谢长寂冷笑一声,猛地拔出了沈清舟下T的那个金属塞子。
“噗——!”
积攒了一整天的、早已发酵得带着一GU怪味的白浊YeT,像喷泉一样从沈清舟那处合不拢的SaOb里喷了出来,溅了那个刀疤脸一脸。
“啊……哈啊……放过我……”沈清舟虚弱地扭动着身T,那处被C得翻卷的y像两片烂r0U一样挂在腿根。
“放过你?老子等这顿r0U等了大半年了!”
刀疤脸怒吼一声,抓起沈清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对着那处正往外冒白泡子的,蛮横地一cHa到底!
“啪!”
这一声重响,像是生r0U摔在案板上。沈清舟的眼珠猛地一翻,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刀疤脸的yjIng太粗太y,直接把她里面还没消退的肿r0U撞得稀烂。
“C!这SaOb里真热乎,全是前边大人物S的剩货!”刀疤脸疯狂地耸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把沈清舟撞得在桌上不断位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也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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