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明白:那些安慰,很多时候只是别人不忍心说出口的温柔谎言。

        她不要虚假的幻想。

        於是希望彻底熄灭,抑郁像cHa0水漫上来。

        在加拿大,认识的人都听说了她受伤退役的事。

        这件事成了房间里沉默的大象:无人提起时,它笨重地横在每一次对话的间隙,压得人呼x1困难;

        可一旦有人小心翼翼地触及,那些话语又瞬间变成鲜红的印戳,一次次烙回她身上,仿佛在反复确认:看,她这辈子完了。

        於是她开始後退,沉默地,彻底地。回避问候,回避聚会,回避所有yu言又止的停顿与问候的讯息。她讨厌那个在旁人眼中,已被永久钉在“不幸”二字上的自己。

        父母和医生都看了出来。她需要逃离。逃离冰球,逃离这个寒冷国度里无处不在的记忆,逃离那个失败的自己。去一个与过去彻底无关的地方。

        於是她选择了中国,选择了S市,选择了九岁那年短暂居住过、父母一直保留着的J大附近的公寓。

        这里没有冰场的气息,这里有温暖的母语和融合推拿与理疗的医疗,这里可以让她在系统的康复中,试着把自己当成一个仅仅需要“修复”的人,而不是一个“陨落”的运动员。

        忘掉伤心事,获得新生。这是她给自己,也是所有人给她的、温柔而渺茫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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