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b平常更吵闹,因为我成了全家的焦点。

        「我的天啊!」爸爸林大维一边夹菜,一边用一种夸张的哭腔说道,「那个江景辰竟然把我们家暖暖背回来了!背回来了啊!这是不是代表我nV儿这盆花要连盆带土被端走了?老婆,我舍不得啊!」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妈妈陈婉秋淡定地喝着汤,顺手塞了一块排骨堵住爸爸的嘴,「有人免费帮你nV儿当坐骑,你省了一趟计程车费,根据成本效益分析,我们赚到了。」

        大姊林墨青则拿着小本子,运笔如飞,「嗯...夕yAn下的背负、肌肤相亲的温度、无言的默契...这素材太bAng了,下一章的0就写这个。」

        林蔓蔓完全无视大人的对话,正在跟桌上的最後一只J腿奋战,「二姊!你脚受伤了不能吃太油,这只J腿我帮你解决!不客气!」

        我看着这群活宝家人,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但低头看着膝盖上重新包紮过的伤口,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深夜的卧房内,蔓蔓已经呈现「大字型」躺在我旁边睡Si,发出规律的鼾声。我却睡不着。

        我悄悄下床,打开书桌最下层的cH0U屉。在杂乱的文具深处,躺着一颗黑sE的钮扣。那是国三毕业典礼那天,江景辰y塞给我的第二颗钮扣。

        当时他说是「暂时保管」,结果一保管就是两年。我拿起那颗钮扣,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光滑的纹路。想起今天在马拉松赛道上,他背着我时那宽厚的肩膀,还有那句「因为有个笨蛋总是会受伤」。

        心脏突然像漏跳了一拍,一GU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林暖暖,你该不会真的...

        我赶紧摇摇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我拿出过年大扫除找到的那本旧相簿,翻到那张「国一路跑」的合照,然後将这颗钮扣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JiNg致的礼物盒里,再把相簿也叠在上面,盖上盖子,收进柜子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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