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璐蓦然一笑,答道:「几日不见,想你了。」
甚霄尘听了这话不由屏息,随後他才想起,自己稍早也曾说过这番话,师尊多半只是在拿他取笑罢了。
於是他板起面孔,责问道:「眼下不是说笑的时候!按理来说,这药至多只会令人昏昏yu睡,师尊却说感到晕眩乏力,脉象更是有所异常,显然是心绪难平之故,难道师尊今天曾受过惊吓?」
种种蛛丝马迹指出了一个事实──封璐神魂的状态,远b甚霄尘所料想的还糟,甚至一度有过溃散的迹象,甚霄尘必须弄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
封璐认真思索片刻,答道:「真要说的话,也就只有你接手阵法那时了,我没能及时拦住你,确实是担惊受怕了好一会。」封璐停顿片刻,展颜道:「不过既然只是虚惊一场,那我也没什麽可担心的了,你放心罢,我没事。」
甚霄尘先是有些难以置信,迟了一会才想通,是啊,他自己在外闯荡时为所yu为惯了,早就熬过了不少生Si关头。可如今在师尊眼中,他不过是个未出师的小徒弟,其中的挂念与担忧,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的。
但其实师尊对他的牵挂,又何止於此?当年他被心魔蛊惑,引来天道降下了三道诛邪金雷,若不是师尊舍身相护,他如今也不可能好端端地在这,师尊也就不会被他连累而牵动天罚、缠绵病榻。
师尊总能护他周全,可他呢?昨夜师尊匆匆重塑金身、迎战妖魔,想来也是九Si一生,若是他没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要是他再更谨慎一些……
如今却竟还要师尊来安慰他?
甚霄尘猛然俯身,将封璐牢牢拥入怀中,这具崭新的躯壳,是他想方设法为封璐筹来天材地宝所铸成,却也是封璐为了他,逆天争取一线生机的证明。
封璐被这个拥抱惊了一下,却也很快放松下来回拥,在甚霄尘背後轻轻拍着,笑问道:「这是怎麽了?骂也骂过了,我也没有要再责备你的意思,下回别再这般冲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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