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鸢疼得倒x1一口冷气,眼泪生理X地冒了出来,「你能不能轻点?」

        「忍着。」

        裴寂嘴上凶狠,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些许。他低着头,专注地为她上药,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竟在做着如此JiNg细的活计。

        「沈鸢,本官不管你是人是鬼,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裴寂一边缠着纱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既进了裴家的门,你的命就是本官的。以後若敢背叛……」

        他抬起头,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如深渊:

        「……本官会亲手折断你的手脚,把你锁在听雪堂的密室里,做一辈子的药人。」

        这不是情话,是威胁。

        &0的、变态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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