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鸢压低声音,眼眶微红,「你父亲害Si了我母亲,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现在这算什麽?赎罪?还是羞辱?」
听到这话,裴寂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沈的痛sE。
他收回手,没有辩解,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旧香囊。
那是她在悬崖边留下的,那只未绣完的并蒂莲香囊。
「我知道你恨我。」
裴寂摩挲着香囊,声音低沈卑微,「我没想b你回去,也没想让你原谅我。我只是……想看着你。」
他抬起头,目光虔诚:
「阿鸢,我辞官了。」
沈鸢一愣。
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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