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
济世堂的後院内,烛火摇曳。
裴寂修好了屋顶,却没有走。他浑身Sh透,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铁盒,站在沈鸢面前。
沈鸢坐在桌边,看着那个铁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是裴家上一代老侯爷裴震的遗物。
「阿鸢。」
裴寂将铁盒放在桌上,声音低沈,「你一直以为,当年是我父亲b迫你母亲制毒,最後杀人灭口。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沈鸢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泛白:「你想为你父亲洗白?」
「不是洗白,是还原真相。」
裴寂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h的书信,和一本破旧的行军日志。
「当年先皇夺嫡,手段狠辣。你父亲定南侯沈文德为了攀附龙颜,主动献计,供出了你母亲这位用毒高手。先皇以你为人质,将你母亲囚禁在裴府别院,b她制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