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裴寂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知者无罪。你能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
他从袖中拿出那块完整的「玉玲珑」,还有厚厚一叠地契和账本。
「阿鸢,你看。」
裴寂将这些东西一GU脑推到她面前,语气像个献宝的孩子:
「这是玉玲珑,是你母亲的遗物,我一直替你收着。」
「这是首辅府的地契,还有我在京城、江南所有的产业,包括这家墨宝斋。」
「还有我的全部身家……」
他深x1一口气,忽然後退半步,撩起衣摆,单膝跪在了沈鸢面前。
这一跪,跪碎了权臣的傲骨,却跪出了丈夫的深情。
「裴寂?!」沈鸢惊得想要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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