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孩子最後一次被带走时,还回头跟她挥了挥手。

        後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没有人特地跟她说发生了什麽事。

        只是某一天,那张床空了。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有些人离开,是不会提前通知的。

        放学後,江以棠照常去打工。

        餐厅里依旧忙碌,熟悉的阿姨们一边嫌她太瘦,一边把菜往她碗里多夹一点。她笑着说谢谢,却忽然有点鼻酸。

        这里的温暖,来得很日常。

        没有承诺,却一直存在。

        收工回家的路上,她经过便利商店,买了一杯热饮。她坐在路边,把手捧在杯子外面,感觉热度慢慢渗进来。

        她想起沈予衡。

        想起他说「恋人牌不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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