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语气没有起伏,「以後如果再发生类似的状况,你不用那麽紧张。」
她听懂了。
不是不用关心,而是不用靠太近。
「我知道。」她说。
她确实知道。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麽快把界线画好。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再说话。
他提前离开教室,她则照常去打工。餐厅里依旧忙碌,熟悉的长辈们关心她是不是累了,她笑着摇头,动作却b平常慢了一点。
她一边端盘子,一边想起沈予衡那句话。
不用那麽紧张。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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