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新回到家,随手甩掉书包,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满身草屑和精液味洗干净,裹着浴袍出来,坐在电脑前打开监控软件。

        屏幕里,赵承乾抱着他用过的校服外套,整个人蜷在床上,脸埋在衣服里,像条被主人丢下的流浪狗。

        时不时低头咬两口领子,又把那件外套裹在枕头上,狠狠蹭两下,像条泰迪一样空日半天,发现鸡巴还是硬的生痛,委屈埋进校服里呜呜叫。

        李年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咬着手指笑出声,就是这个味哈哈哈,俯身亲了一口在屏幕上:“真乖。”

        这时,手机震起来,一看是他哥李年真。李年新皱着眉接起电话,懒洋洋地把手机夹在肩窝继续看着赵承乾。

        “有没有按时吃药?”他哥哥一如既往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样。李年新瞥了眼床头柜,那瓶原封不动的药,瓶盖上甚至落了层灰,他若无其事的道:“吃了吃了,哥你放心吧。”

        “嗯,下周回A城,爷爷想见你,顺便举办家庭团聚。”

        “不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他没等对方再说话,直接掐断电话。那种满桌长辈,虚伪寒暄的场合,他讨厌得要命。

        挂了电话,他再次看向屏幕。赵承乾已经把那件外套抱得皱巴巴的,脸还埋在里面,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在哭,妈的真没用。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赵承乾这个样子,李年新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把赵承乾的内裤从裤兜里掏了出来,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腥膻味扑面而来:“嗯!就是这股味。”

        带着赵承乾独有的味道,他闭上眼,舔过上面干涸的精斑,肉逼猛地一缩,跟着流出一股热流。

        而另一边的赵承乾在没有抱着李年新睡觉的夜晚,感觉全身不对劲,浑身刺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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