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承乾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踩点就冲进教室。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摔,整个人陷进椅子,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他今天要一定要给李年新一点教训,最好操到哭着求饶。
等人人陆陆续续进来,就是没有李年新。他盯着手机,那几条昨晚发出去的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此刻他的心慌到了极点,开始胡思乱想,以为是自己吓住他了,导致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他越想越怕,控制不住发消息给他。
但李年新统统都没回,他低头翻着手机,看着赵承乾那十几条越来越疯的消息,从“在干嘛”到“为什么不回”再到“明天不来试试”,最后直接是几张私密照加语音威胁。他唇角越勾越高,心情好得要命。
老师见他心情这么好,不由得问道:“对这次的数学竞赛有把握吗。”
李年新笑得温润无害,把手搭在林鱼的肩膀上:“老师你就放心吧,这不是还有林鱼嘛。”说完又补了一句,“老师、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先回教室了。”
林鱼翻个白眼,拍开他的手:“老师我们先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门一关,脸瞬间冷下来,谁也没理谁,各走各的。等赵承乾见到李年新已经是下午的第一节课了,他刚到教室,那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迸发色彩。
李年新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故意无视他。他越这样赵承乾就忍不住越想抱他,等下他一坐下,赵承乾迅速地扣住李年新的手指,十指相扣,扣得死紧,像是怕人跑了。
李年新垂眼,感受着手中的力道,因为握的太紧而发抖。他见赵承乾这个样子就想笑,便没抽出自己的手,也没回头,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放开。”
“做梦!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赵承乾极力压下自己的疯狂之色质问道。李年新偏偏不答。
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被扣住的手随意搭在桌沿,任由赵承乾捏得发红。
他甚至微微侧头,欣赏着他脸上的戾气,像在欣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还死死忍耐的疯狗。那种垂死挣扎又不敢彻底发疯的表情,真他妈带感。
而坐在赵承乾前面的燕凌恰好转过身,好奇地问:“李年新,你今天不是要去冲刺数学竞赛的补习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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